上联：横眉冷对千夫指
下联：俯首甘为孺子牛
款识：罗林同志正之。苦禅。
钤印：李氏苦禅
上联“横眉冷对千夫指”：横眉，怒目而视，形容愤恨与轻蔑。千夫指，此处“千夫”并非指群众，而是指敌人和反动势力。鲁迅化用了《汉书·王嘉传》中“千人所指，无病而死”的典故，但赋予了新义，指向众多的敌人。毛泽东在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中明确指出：“‘千夫’在这里就是说敌人，对于无论什么凶恶的敌人我们决不屈服。”
上联表达的是对敌人决不妥协、怒目以对的态度。
下联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：孺子牛，典故出自《左传·哀公六年》，原指齐景公为逗爱子玩耍，甘愿扮作牛，口衔绳子让孩子牵着走，结果不慎折齿。
下联表达自己心甘情愿为人民大众服务，像牛一样勤恳奉献的精神。
自嘲
【作者】鲁迅 【朝代】近代
运交华盖欲何求，未敢翻身已碰头。
破帽遮颜过闹市，漏船载酒泛中流。
横眉冷对千夫指，俯首甘为孺子牛。
躲进小楼成一统，管他冬夏与春秋。
此联这两句诗通过强烈的对比，刻画了鲁迅作为革命战士对敌人“横眉冷对”和对人民“俯首甘为”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，体现了其爱憎分明的鲜明立场。
毛泽东同志在1942年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中高度评价了这一联，并号召“一切共产党员，一切革命家，一切革命的文艺工作者，都应该学鲁迅的榜样，做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‘牛’，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”。此后，这十四字更成为了中国共产党人和革命文艺工作者爱憎分明、无私奉献的精神座右铭。
李苦禅在写意花鸟画在继承传统笔墨精粹的基础上有所创新，其提出“书至画为高度，画至书为极则”的艺术理念，将书法用笔与笔墨造型巧妙融合，形成了苍劲古拙、浑厚雄强的写意画风格，对后世写意花鸟画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此联款识中的“罗林同志”，即罗琳，国画家罗铭之女，毕业于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，曾任国家新闻出版总署机关刊《中国出版》编审、副主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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